英明神武的小糖

魔道圈已退,取关随意

(狐妖小红娘/月红)用你的眼睛看世界 (7)

还有一章……希望你们能看看前面的占tag





文渣,巨ooc,脑洞,慎入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
一气道盟内。



东方月初盯着桌子上的茶,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茶还是热的,东方月初看着微卷的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开来,慢慢沉了下去,任凭水汽朦胧氤氲,但就是没有动作。



倒不是别的,他只不过有些抑郁。



没有妖仙姐姐的日子真的是不好过啊,简直度秒如年,偏偏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去看她,结果居然不在!



上天为何如此对我…



东方月初欲哭无泪。



而此时此刻,他心心念念的妖仙姐姐,还在赶回涂山的路上。



大概离涂山还有二三十里路吧,涂山红红现处于剬伢林内,穿过林子就离涂山不远了。



阳光透着树木斑驳的洒在地上,顺着这片林子走,空气也十分清新,想必风景也是极美的



涂山红红想,改天应该带妹妹们和贰货道士来看看,陶冶情操。



不过她自己是看不见的了。啧,稍微有点可惜。



涂山红红漫步于丛林中,听着若有若无的鸟叫,轻轻抚摸着身边粗糙的树干。



突然,鸟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翅膀也拍打的格外用力,扑腾着四处逃窜。



涂山红红几乎想都没想,一个旋身就跳到了树干上,同时掏出符咒以妖力燃尽。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干净利落,漂亮的让人喝彩。



而她刚刚站的地方,早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大窟窿,还在丝丝的冒着黑烟。



「滚出来。」



瞳眸瞬间变得猩红,这句话带着十足的冷意,显然是起了杀心。



周围窸窸窣窣的响起来,数十道身影显现出来。



“涂山红红果然是名不虚传啊,不过可惜,今天,就是你的死期!”



众人互看一眼,随即一字排开,召出了十三柄飞剑。



剑身流光溢彩,闪烁着专属于修道者的法力。几人一声令下,剑尖便对准了涂山红红。



「哼。」



几柄飞剑划破空气,直直的向涂山红红飞去。而这人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的,几个侧身就躲过了,跟闹着玩儿似的。



“你别嚣张!还有呢!”



涂山红红挑挑眉。这么直白的告诉敌人,也是智商感人。



果然,又有飞剑刺过来,而刚刚躲过的剑也掉转了方向,齐齐向涂山红红飞去。



「这些小把戏…」



有红光闪过,涂山红红素手一挥,所有飞剑都应声碎裂,哗哗啦啦的往下掉。刚刚闪烁的流光也被撕的粉碎,一瞬间,众人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。



「我都玩儿腻了。」



金铃丁零当啷响了一阵,涂山红红悬于半空中,睨了他们一眼。



“你…你真以为我们没有准备的吗!老李!用那个!”



涂山红红咬了咬下唇。她当然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

果然,涂山红红感知到了有东西飞过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脑里回想起了那个人的话。



〖…然后,就是道盟新研制的符咒。〗



一道金光闪过,涂山红红被围在了圈内。那几个道士则抬手捏出了几个法决,源源不断的向阵内输送法力。



〖这符是对付妖怪的。妖仙姐姐在里面也只能调动一小部分的妖力。但好在,妖仙姐姐的绝缘之爪已经不需要妖力维持了。〗



几击金光逼近,涂山红红抬手就是一掌,将金光打散。又侧首躲了几击,向上方飞去。



“不好!拦住她!妖道果然告诉她了!”



“怕什么,知道了也没用!只要是妖怪,管她如何神通广大,都跑不出去!”



几个人加大了力度,圈内攻击瞬间提升到了一个令人眼花的速度。



“哼,一个力量型妖怪,再怎么厉害也是躲不过的。”



涂山红红耳朵微微一动。



「躲不过?」



随即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,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中,化作了一道红光。



红光飞速旋转,和那些金光一般。快速,灵活,精确。



就像是真的一道光一般。而他们都知道,那是涂山红红。



谁说涂山红红最擅长的是力量?



凭自己的拳头,就可以俾睨天下这么久?



任何招数,都有可能被破解。但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。



驱魔一式威力巨大,但躲起来却是十分容易的。那为什么涂山红红就能一打一个准呢?



除了她总是在出人意料之时打出,也是因为速度让人避之不及。



明明知道下面一步就是驱魔一式,却根本避无可避。



涂山红红不喜欢躲,她喜欢用手刚正面。但这并不代表,她不会躲。



她的速度,又哪是寻常人可比的?



道士们齐齐蒙圈,随即一人大喝:“不要怕!她的体力有限!我们专心维持法力制衡!耗死她!”



确实,她体力有限。



但是…



涂山红红光速飞向上方,拼尽全力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

〖可是就算绝缘之爪不需要妖力,这个阵也没那么容易破解。上方是较为薄弱的点,因为还不算开发完全,所以妖仙姐姐一定可以撕开一道裂缝…只不过可能要多费点力气。〗



涂山红红扬起了手。


〖然后,对于妖仙姐姐这样强大的妖怪而言,还是可以调动一小部分的妖力的——这可是很有用的哦!〗


赤红色的火焰燃起,朝着裂口涌过去,瞬间打碎了屏障,只余一个光秃秃的阵。


〖最简单的召唤术是可以用哒,阵法克妖怪,但是法术是完全不受控制的。只要用你夫君…你贰货!你贰货的纯质阳炎就行了!哈哈哈哈哈哈!〗


“怎么…怎么可能…”


「呵。」


涂山红红“看着”那几个人。


〖早晚有一天,妖仙姐姐会遇上这种符咒…保护自己最重要…还有,我知道妖仙姐姐记忆力不太好,但这些话一定要记得…我会写一份给你的。〗


「切,谁记性不好。」


也不知道说给谁听。涂山红红有些不服气的撇撇嘴。


「接下来,就是该解决你们了。」


众人瑟瑟发抖,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来了。


这一仗,全盘皆输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红红姐记忆力不好,但她还是记得那些话


非常抱歉,各种层面上的


(狐妖小红娘/月红)花吐症

好久没写文了,文渣还是一如既往的哈哈哈……





花吐症我不太了解,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,有bug的地方就当做是私设?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了!





文渣慎入,ooc我的,这些都没问题的话那就请吧!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
01.





微冷的寒意浅入空气中。



迎着清晨熹微柔软的阳光,东方月初咳嗽了两声。



“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啊……明明快要决斗了……”

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

本来以为只是受了些风寒,过两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的,却不想……



居然咳出了花瓣。



这可不是普通的病了,但在这个关头……尤其是这个关头,不能发生意外,不然他的计划就彻底行不通了。



至少不要是太严重的病,至少让他活到那一天。



东方月初急忙跑进了藏书阁去查清楚这是什么,如何解决。终于翻了一上午的书,他找到了结果,现实还是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


花吐症,只有所爱之人互通心意的吻才能解。



否则,死路一条。





02.





“其实我这辈子挺幸运的,许多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儿都落我头上了,人生体验比你们都多很多嘛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

“……”



王权富贵不语。



花吐症百年难得一遇,没人想到东方月初会染上这种病。多年兄弟,王权富贵自然揪心了一把。



是了,东方月初可是天生情种啊,纵他如何随心所欲玩世不恭,心里住着一个人这就是事实啊。他为这一人赌上一切,爱的太深却又得不到答复,心中结郁,那得花吐症不就是在所难免吗。



“决斗……我替你吧……”这副身体恐怕撑不下去的。



“不用啦,我没问题的!”东方月初信誓旦旦道:“不用担心,表哥。”



王权富贵拧眉:“可你的病?”



东方月初还未开口,便见着清瞳走了进来,显然是听见了王权富贵的话,有些着急道:“东方少爷病了?什么病?严重吗?”



东方月初开口轻笑:“不严重,别担心。”



“我有一些朋友会医术,我叫来给少爷看看吧!”



“哈哈,真不用啦~”



清瞳也好,王权富贵也罢,带他都是真心,这一辈子能逢这两个有缘人,也算值了。



不过可惜,这是最后一次见清瞳了。



“东方少爷留下来吃饭吧,我做了很多菜呢!”



“好呀。”就吃一次吧,以后说不定没机会了,还会怀念这恐怖菜系呢。



“……”



“好吃吗少爷?”



“……嗯……小清瞳做的当然好吃啦!哈哈……”



表嫂你真是毫无长进的啊……威力一如既往的强大……



东方月初没再吃了,再吃下去他可能马上就亡了。于是她和权瞳二人聊了几句后就打了个哈欠,起身要离开了。



“表哥表嫂幸福哦!”像是打趣一般,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,东方月初撂下这句话就潇洒离去了。



阳光有些刺眼,东方月初抬手遮住眼睛。



“咳……”



两片带血丝的花瓣落到地上,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声音。



他病了。



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





03.





东方月初觉得,在他有限的自由活动时间里,必须干些有意义的事。



比如出去玩什么的。



这么想的,东方月初就立刻这么做了。他向来是如此做派。



可老天就不打算让他清闲,拔了两串冰糖葫芦之后就遇上个走丢的小屁孩儿,守了一下午她妈才找来。连自己家在哪儿都不知道,这小东西是真让人没办法。



不过好在她妈到底是来了,说了好几声谢谢对不起才牵着她离开了这里。



这母女俩……



可能是老了,东方月初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,久到自己都记不太清了,跨了大半辈子的事情。



他上一次这么回忆是在刚入涂山了吧,因为那时很清楚地感觉到:自己的家不一样了。



“最后一个到的要洗碗哦!”



那个不靠谱又古灵精怪的母亲,小时候可没少坑他。



回忆到那时,东方月初笑了起来。



可是啊,娘。



我愿意给你洗一辈子的碗。



东方月初抬手,捂着嘴咳了几声,看着掉在地上的花瓣,心想着:



没关系,反正我很快就会去到你身边的。





04.





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。



在回道盟途中的东方月初不曾想到,他会遇上涂山红红。



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对方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儿。东方月初没法子,只想着应付过去。



“妖仙姐姐好巧啊……”



可这一开口就不行了。



不够,不够的。



他还要说更多,他还想说更多。



他想和她说一辈子的情话,想给她做一辈子的便当,想对她一辈子的温柔,想让她一辈子的幸福。



不应该是这样的,他应该站在他身边说一句:“我信你”的。



可是再没有机会了。



时间太快了,快的他昨天还是初入涂山的小屁孩儿,今天却已经和朝思暮想的妖仙姐姐分道扬镳了。



能再多一秒就好了,再在她身边待一秒就好了,多一秒就好了。



可是再没有机会了。



对面狐妖漠然的眼眸因东方月初不经意的某个词收缩了一下,然后淡淡道:



「嗯。」



没什么别的话了。



现在离开才是明智之举,他们两人都清楚,可是都没动,就这么僵持着。



片刻后,东方月初别过头,捂嘴咳嗽了两声,将花瓣用掌心里燃起了一点火烧成了碎渣,悄悄拂掉了。



啊,他都忘了,自己还有这毛病。



这两声咳嗽似是打破了僵局。涂山红红转过身,铃铛轻轻碰撞,发出一点细碎的铃音。她迈开腿,欲离开这里。



东方月初突然道:“妖仙姐姐!”



涂山红红立刻停下了,却没回头:「什么事?」



“没什么……抱歉。”



东方月初说不出口。



他应该怎么办呢?告诉她,我生病了,没有你的爱我就会死,我为你做了很多,我一直是相信你的,所以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点,也施舍我一个吻呢?



他不能。



爱不是捆绑和克制,他懂这个道理,就不能对她这么做。不能去克制她,也不能去自私自利。



妖仙姐姐,我选择守护你的自由。





05.





“所以你打算赴死来引黑狐现身?”



“是啊,所以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。”



现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——



他能活到决斗了。



虽然身体每况日下,但衰败的速度比他料想的好一点,这下走到决斗点都不成问题了。



计划的成功近在眼前,之后的事情也托付好了。对于王权富贵这个人,东方月初一向很安心。



“表弟,你……你放心吧。”



“噗,表哥你那是什么表情……咳咳咳!”



调笑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东方月初捂着嘴,只见一点猩红从指缝中流出来,随即越流越多,滴滴答答往下落。他索性松开手,任那花瓣混着血块砸在地上。一张脸苍白如纸,早就毫无血色,能活到今天完全是靠着各种手段强撑下来的,就算没有决斗,他也离死期不远了。



“表弟?!”



王权富贵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肩,声音里全是惊愕和痛心。他们相处了大半辈子,一起经历过生死,一起拼尽全力去完成大计。他们是兄弟,是朋友,亦是知音,他们都清楚的很,这辈子除去对方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了。所以他不忍,才会三番五次地劝他:“去找红姑娘吧。”却都被一句不容置喙的话堵的哑口无言:



“妖仙姐姐不爱我呀。”



是了,涂山红红和东方月初,都是执念太过之人。



“没事的,表哥,我们回去吧,”咳嗽勉强停下了,东方月初哑着嗓子笑道:“回去买几串冰糖葫芦去!一天不吃就难受了。”



可是,表弟。你最喜欢吃的那家糖葫芦不就在这儿吗?





06.





“所谓首领,不过是被势力绑架上制高点的走狗而已。”



“身不由己的走狗。”



涂山雅雅双颊微微染上粉色,眼神迷离,显然是有些醉了,但对东方月初的这一翻话仍旧严肃的皱起了眉头。她不懂,也体会不到这番话的份量,只是看着东方月初苍凉的笑容,明白了决斗在所难免的事实。



“小雅姐姐,你醉了。”



“你放屁!少给我扯有的没的!什么走狗!明明就是你自己混的不行!你要和姐姐打那就是我的敌人!明天若是姐姐不能回来,我就把你……把你……”

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

不是因为心软,只是怕再说下去眼泪就要掉下来了。



她想起和他们一同生活的时光,又想到姐姐温柔的语气:



「……虽然你还小,但以后你就要代替姐姐,保护涂山了。」



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,一个是他的姐姐。这两个她曾经从未想过会离开的人,现在都要离她而去。她的世界很小,涂山红红走了,他的天就塌了。东方月初走了,他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位置就空了。这两个人太重要,生与死他们各占一方,不管明天谁生谁死,她都无法去释怀。但真要选一个人的话,涂山雅雅想:他要姐姐。



如果当初姐姐没救他就好了。



涂山雅雅有时会这么想,但想想这么多年的相伴,想想他也曾舍命救涂山,涂山雅雅就立刻打散了这想法。可是现在,她借着酒劲儿,鬼神是差的又说了出来:



“如果当初……姐姐没有救你就好了……”



涂山雅雅不知道东方月初会怎么想,不过她也不愿意去在乎了,她只是努力的说服自己:你说的没错。



而东方月初闻言,却冷不丁的上来抱住了她。



是一个很普通的拥抱,可抱的却是这么多年的相识相和自己的许些内疚不忍。



“雅雅姐……对不起。明天要仙姐姐一定会回来的,我保证。”



声音是说不出的无力和悲痛。东方月初松开她,又扬起了笑:



“不管雅雅姐是怎么想的,我都要和你说一声再见了。”



雅雅姐虽然有几百岁,可心里却还是个孩子啊。



“好好和容容姐她们过啊,别再想起我了。”



涂山雅雅握紧了拳,想打爆他那张刺眼的笑脸,却忽的发现自己站不住脚,身体直往前倾,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,直到最后,见到的还是他那欠揍的笑容,随即,涂山雅雅陷入一片黑暗。



自此一别,再也不见。





07.





晚风轻轻地拂过眉梢,空气中弥漫出一阵难闻的血腥味。东方月初勉力站起身来,呕出一口血,又断断续续咳出几片花瓣。



无数晶莹剔透的泪珠浮上空,被红衣女子快速迅猛的击飞,直破长空,打在那老妖婆身上。



已经是极限了。涂山红红快速攻击,心里却在呐喊:“快结束吧!再打下去……贰货道士就要死掉了……”



终是来不及,东方月初还是倒下了,再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战斗。涂山红红急忙上前,却眼睁睁见着了他咳出花瓣的样子。



活的久了,自然知道这是什么。



她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,骂他:



「真没用,贰货道士。」



「就这么死掉的话……可一点儿都不像你……」



那是东方月初这辈子听过的最美的誓言,是他穷极一生赢得的赌注。



花瓣混合着血液从嘴里掉落出来,东方月初却满不在乎,他哭着笑道:



“我愿意啊……五十年前就愿意了。”



他眼中浮现出很多画面,走马观灯一般。他知道,他是真的得走了。



花吐症到头来还是没治好啊……明明妖仙姐姐也爱他嘛!



下辈子,妖仙姐姐。



下辈子我再来找你治病。



end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
结果你还是没入轮回啊……



咳咳,不用理我随意逼逼的。不过确实是想说这么一句啊,到头来还不是没治好。。。



若此情成疾,我愿生生世世永受此苦。



没治好可能真的更适合东方吧……



好了,感谢您看到这里!鞠躬,非常感谢!


占tag致歉

呀,估计很多人不认识我了,毕竟我走好久了。。。

占tag非常抱歉!这个我过段时间就删!

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通告,我要回圈了。其实我这种文渣完全不需要特地占tag,但是感觉有一些事情要说啊。。

我上学是真的没什么空,所以更文可以说是非常慢了,(不我想还是因为我懒)我会在慢慢写一些文的同时将原来的文进行修改,不会重新发,就在原来的地方修改。我写文总是喜欢瞎改。。。主要还是看不下去前期毫无逻辑的文。。简直就是黑历史啊。。。

至于我的那篇“用你的眼睛看世界”,emmm。。。

对不起

我一开始写这个的时候考虑的并不清楚,这就导致了后面无从下笔的局面。大致剧情是考虑了的,但文笔实在不够,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往下了,但我还是不想弃。所以,这一篇会有一个极其草率而且神经病的结尾。我为我的不负责任和看文的小伙伴们表示十二分的歉意。

这一篇文我说不定以后会删,连着断穗一起。

再次说一声:对不起!

总之就是这样,不好意思占tag还耽误了你们的时间,非常抱歉。

那么我就厚颜无耻的回圈了啊。。。?

还希望大家不要那么嫌弃了。。。谢谢你们!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


(树洞)悄咪咪逼一下我那个a了的师父

我从来没有想到,我也会有这样一天。在这里把心声一吐为快。

但确实,不说出来终归是有些难受和遗憾的。

我和我师父,不过是泛泛之交。不像别人的故事一样刻骨铭心,风起云涌。只是和七盏茶中的某一盏一样,细细品来有一些清苦罢了。

这事儿要从很早之前说起。

楚留香是我第一次接触的手游,在过去反反复复下载厌烦然后退出的卡牌游戏循环中,我终于走上了手游这条路。

我选楚留香其实也是机缘巧合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楚留香给了我一个江湖,可以让我圆一把江湖梦。于是我格外上心,找了很多资料,看了很多视频。

我想以一个江湖儿女的身份留在这个江湖,而不是以一个玩家的身份留在这个游戏。

可当你决定把一个游戏当成是一个真正的江湖时,就免不了的要走心。

一开始,因为毫无经验,我不敢轻易和别人结交,加好友也只是乱点一气,漫无目的。我更不敢组队打副本。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副本这种东西是要很多技巧的,我可能连指挥都听不懂。

我的主线任务就一直卡在那里,我想等我有一天有足够的能力了,再去组团。

我仍然每天努力着,逛各种各样的圈子,看各种各样的大佬。

不知不觉,我已经130多级了,错过了拜师求艺的时间段。所以我以为,我会一直单机下去。

直到有一天,有个人拉我进队打副本。我当时觉得不可思议,但犹豫一下,还是点进去了。

结果我发现,副本,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。于是我走上了组野队的道路,每天都加一两个队进去打。

直至某一天,我点开了招募,看见一个奶娘在组队打薛家庄。

这便是一切的开端了。

云梦等级不高,比我还低。那个时候我蠢的不知道看修为,就傻乎乎点进去了。

好吧,其实修为也不咋地,我刚进去就发现已经到了最后一关,而那个队长云梦……

死了。

……说死了好像不太吉利,还是躺了吧。

云梦躺在那里,我整个人都是懵逼的。不过还好,还有一个150多的大佬武当在打,我稍稍安心了些。

然后我撇了一眼,发现云梦和武当在聊天……

我去,武当牛逼啊!一边打字还一边揍人!

我啧啧的发出感叹的声音,然后我也奋起反抗大boss!

没过多久也躺了。

……

哎……那就索性看看他们在聊啥吧,反正也无聊。

我点开对话框,看见云梦武当各发了一句话。发了啥我不记得了,但我当时就有些奇怪的插嘴:“原来你们不认识吗?”

这还是我第一次搭讪哎,不过我也是觉得很奇怪才出的声儿。

当时队长云梦兴高采烈+理所当然道:“对啊!不认识!”

我:“……”

不认识还聊的这么嗨?你躺这么早还扒人家聊天不觉得羞愧吗!可怜见的小武当一边打怪还要一边和你唠嗑也是辛苦啊!

而且!那个武当还是个高冷型的。

我觉得一阵一阵的无语,但还是佩服她的勇气。嗯,毕竟外向正是我所缺少的。

后来……我好像是随便掰扯了几句吧,武当也专心致志打怪去了,就我和云梦俩掰。我们在旁边感叹着大佬的威力。

一局终于打完了。

我说:“没什么事了吧?我先走了啊?”然后直接退队。

谁管你有没有事啊哈哈哈哈哈!

我开开心心哼着小曲又去组了一个江湖行商,和她们仨跑了起来,把那两人抛在脑后。

说实话,我到现在都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玩的……也可能是我不懂吧,感觉就是一圈圈的跑啊打架啊什么的。

于是跑了一阵我就提前退了,漫无目的到处走。

说来也巧,我退了没多久,刚准备下线的时候,突然有人加了我好友私聊我。

她只发了一个微笑表情。(应该是叫微笑吧那个表情)

我立刻认出来,这不是刚刚的队长云梦嘛!没想到还找我来了。

我回了一个问号,结果那人开口就是一句:

“当我徒弟吧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好吧,我在现实生活中是有徒弟的。以前也有人威逼利诱让我叫师父,可我都没从过。嘛,也只是一种幼稚的倔强而已。

因为我一直觉得,师父这个事儿很重。至少我一辈子可能就会认一个。不过现在不一样了。我已经长大了,没有什么无聊幼稚的坚守了,所以这个事儿……

还是要想想!

我在这边咬咬唇,看着对面的云梦有发来两个表情,沉默了。

嗯……感觉不太好啊,毕竟这个云梦比我这种菜鸡弱还啊……所以我一开始,不是很想拜她的。

我回了一句:“为什么想收我呢?”

她没有正面回答,道:“我可以带你飞啊!”

我一瞬间就想到了双人轻功,然后标志性的打出一串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。

云梦说:“干嘛,不信啊!”

“信信信!当然信!”

……

然后我俩聊了起来。具体聊了啥我也记不太清了,反正到最后就变成了:她带我打明月山庄。

我当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!我要是知道明月山庄是那个难度的肯定不敢这么说!

而且对面的云梦居然二话不说就带了我了!

现在想想,真是感动哭了……

不过……那个云梦开大号过来的时候,我又懵逼了。

哦,原来那个是小号啊。我真TM单纯。

想想也是啊,一个小菜鸡云梦怎么敢开口就是收徒啊!简直蠢死了我!

后来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和云梦还有她叫来的一群大佬打完了明月山庄。

现在想想,好羞耻啊……死了那么多次,都是队长云梦追着我奶,复活我……

我……我拖着整个团队的后腿!

呜,我也是有脸啊……

啊啊啊,算了算了,这事就不提了。反正打完之后,我就是有师父的人了!

开心自然是开心了,毕竟摆脱了单机游戏,还认识了师父,怎么可能不开心呢。

在这里,介绍一下:

我师父,两个云梦号,命格全部往左发展,一个万修氪金奶妈。性格外向,四处收徒,估计身边是有很多人的。

她喜欢发表情,穿着一身莺解语,看起来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可爱女孩。而且一直都是“狮虎”“徒弟弟”的叫,没发过火。由此可见,我师父人挺好的,很容易相处。

我还不止一次的向我同学吹嘘过自己的师父,顺便想办法引诱他们来玩儿楚留香——我也想有亲友啊!

我跟他们说我师父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厉害,是个漂亮的云梦小姐姐。

直到有一天,我和师父聊天时:

“徒弟弟啊,你是女生吗?”

“当然啦,我看起来像人妖号吗?哈哈哈。”

“……”

过了一会

“原来你真的是女生啊!”

“……原来你真以为我是人妖号啊!”

我师父:“你狮虎我眼瞎……我徒弟怎么都是女的……啊这就叫人妖啊?”

我:“对啊……男的玩儿女号不就是人妖号吗……?”

“那我不也是人妖嘛……”

“!!!!!!!”

“woc师父你男的?!”

尼玛?!我师父男人?!我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???

“对啊!”

然后又发了两个表情。这倒是没什么,因为他每句话基本上都带着表情。但我以为,只有女生才会这么喜欢发表情啊!

阿西吧,那一瞬间,我觉得世界都是假的……

再然后……然后我就不记得说啥了……

反正我明白了我师父是个男人这件事情。不过并没有接受。在我眼里,他永远是个姑娘。

这件事情我总是在调侃,我还记得有一次:

“师父,30天外观转换怎么做?”

“啊,那个氪金的。”

“好吧,那算了。”

“你想要那一套?”

“!师父你不会是要给我买吧……”

这个我真的又震惊了!这件事情我不止一次的和别人提过,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
我师父道:“啊,先看看我送的起嘛。”

我呆了一会,道:“啊!不用了不用了!我华山再穷也不会拿云梦小姐……小哥哥的东西的!”嘛……虽然我华山其实也没有这么君子啦……

我师父:“你还当我女生!”

后来沧海门派出来了:

“师父!那个小萝莉适合你哎!”

“……我现在是真的想打你了。”

“您老别动怒。”

“你才老呢!”

这样的对话经常蹦出来,我也乐得和他皮。有了师父以后,我确实开心了不少。

哦哦,我还记得,华山论剑登剑阁的时候,我总是在挂机。反正都会被对面秒杀,毕竟像我这么弱的也是百年难得一遇。这个时候,我总是在想,万一我匹配到了师父呢?

只可惜,我从来没碰见过师父他老人家。

哎,说起来也是有些遗憾的。不过不打紧。

我在现实生活中勾搭着同学徒弟,一边讲解楚留香一边说我的经历,还指望着什么时候能给师父看看我亲友。

那个时候我想,我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,不给师父丢脸。

我还是继续看视频找资料的,可怜我一开始不知道怎么玩,号都练废了……

不过没关系,慢慢来呗。

我有的时候会突然想起来,刚刚拜师的时候师父说周末带我打本,结果阴差阳错没带成的事情。

哎,以后还有机会嘛,等我变强了,我们师徒俩再一起去明月山庄,我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掉了。

我听过好几遍眉间雪,里面那一句“你我师徒二人一心,同去同归”就是我当时的期望。

当然,听过那么多眉间雪,我也知道,可能有一天,我师父也会不在了。

不过,我不会那么难过的。我和我师父,只是泛泛之交而已。

说实话,我们也没有太多交际,肯定算不上是密不可分的。我自认心大,一直活在当下,只往前看的那种,不是很在乎江湖中的爱恨情仇,所以我觉得也无所谓的。

谁不会离开?我们早晚都要退出江湖,我也好,你也好,身边的过客也好,我们早晚都会离开。

就连他楚留香,都有离开的一天。

所以我不会很难过的。因为曾经存在过,美好过。回望那些路,我有的也会是温暖和庆幸。

到那个时候,我师父告诉我,他要a了,那我就祝他现实生活中幸福,决不赖着他。

我甚至连怎么祝福他都想好了。

所以啊……我本不应在这里说这些的。

……

啊啊,扯远了,回来继续说。

我其实是有师姐的,虽然我没见过,但我师父说我有两个师姐,一个a了。

也是一段悲伤往事啊,我就没问。不过师父只收了这么几个我有点不相信呢。

或许……只有三个上了贼船?

又过了一段时间,我师父突然跟我说,他要a一周。

我点头:“你去吧,我会等你的。”

我师父则莫名其妙骂了我一句。我虽然懵逼,但也没问,问了另外一个不重要的问题。然后我师父就走了。

他走的这段时间里,我也终于打动了同学们的铁石心肠,都拉进来了楚留香。简直开心的飞起啊!

我也慢慢的懂的越来越多,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。

可是师父还没回来。

我又等了一段时间,终于有一天,我看见师父的号亮了!而且还升到了满级!

我戳戳师父:

“师父你回来啦?”

师父:“嗯。”

我:“回来也不说一声……啊!师父你160了!”

师父说:“早160了。”

后来又随便说了几句,可我感觉师父好像并不想和我聊天。

他都没怎么发表情,这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
我很识相的结束了对话。

反正回来就好,这么久了,生疏一点也正常。

我跳下房梁,看着系统公告上写着,我师父挖宝时惊动了一群盗墓贼,请到……抓捕这样的话。

嗯?在挖宝啊,怪不得,我肯定打扰到他了。

我点点头,离开了那个地图。

后来啊……后来……我记不清楚,但我确实是不一样了。我身边越来越多的人玩儿楚留香,又有人陆陆续续离开,我也已经没什么疑问,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独当一面了。

我也有了徒弟,我也带他们打本。我在江湖,真的混的风生水起了。

我记得那是很美好的一段时间,不过我没再找过师父。可能我还是怕吧,万一他是真的嫌烦了呢。

许是被凡尘迷花了眼,我不再开口闭口都是“师父”了,或许我也知道,师父没什么好吹嘘的了,我自己也可以做到那些了。

但我从未忘记师父,谈到师父时,我也会有点失落。

疏远了,我还能叫他师父吗?

要是遇上了,我能打个招呼吗?

我不知道。

但……疏远了就疏远了吧。也没什么的,反正也不是那么舍不得。

我现在,有结义,有亲友,有徒弟,有好的未来,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。

我很开心啊现在。就算是疏远了,也还是在对不对?

抱着这样的心态,我慢慢变得强大起来。

我看着已经被我摸得透彻的地图,到了很多地方去看风景——除了蝙蝠岛。

不过早晚有一天我会去的,不着急,反正我现在也无所畏惧了。

这天,我在繁华的金陵城游荡,突然收到一条密聊。

是我师父。

和当初给我第一次发的密聊一样,是个微笑表情。

我当时很是开心,不过确实也没那么激动。毕竟已经这么久了。

我回了一句:“呀!师父!”

师父又是一个表情。

我问:“咋啦?”

师父:“没咋,你好好玩儿。”

我:“啊?”

师父没再回我了。

我有点莫名其妙,不过也不细想——我们总是这样的,莫名其妙叫一下,没有任何意义。

而且,我们这么久没聊了,可能师父也是想提一下,免得陌路了吧。

所以,他还是记得我这个徒弟的!

我开开心心蹦跶了几天,但是看见师父没再鸟我,我也不再找他了。

江南的芬菲林一如既往的漂亮。漫山遍野的粉色唰的涌过来。我已经在这片江湖中待了很久了。

看着月升日落,星迹交替变换,我给自己打造了一把伞。

我觉得挺漂亮的,可惜我一直没遇到下雨天。

我每天跑来跑去,要么手握长剑小跑,要么骑马驾策飞奔。天天飞到屋顶上给结义树浇水,跑到冻死人的地方做课业,还要来来回回玩儿活动

我慢慢爬到了160,来到了云巅之巅,看过了目前所有的主线任务,也算是抓到了大佬的尾巴。

我这个人,喜欢什么圈子就喜欢看那个圈子的同人。所以我百无聊赖之际,总跑到同人圈里面乐呵。

我看过好多人的故事。说自己的那些过往现如今化作了多少飞烟,只在某个有意义的地方孤身一人,流下几滴相思泪。

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江湖。我听了那么多遍眉间雪,“我谁也没等,谁也不会来”,透着的,恐怕就是那点点滴滴由回忆构成的心酸吧。

哦对,眉间雪里面还有一句,我记得深:

    (桃树下,那年落雪为你唱一段乐府,
  信了“人不如故”;
  只如今,茫茫大雪之中等着谁回顾,
  明知无人回顾。
  谁能初心不负?)

是啊,过去了就回不来了。等着的,恐怕也只是曾经的那份感觉,所以才在这里守着那段回忆。

我们无法体会别人的江湖,我们只能理解,只能有那么一点的感同身受。

我看过了江南,走过了金陵,路过了中原,回到了华山。

好像也挺充实的。

我偶尔会点开师父的面板,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紫云纱。和原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。

后来他还换了名字,不过我也懒得去问。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。

说起来,我的亲友里面有一个特别“勤学好问”的,可惜脑子不太好,一个问题她能问三遍。

不过她也确实是最勤快的,天天问我:打本吗?做活动吗?

可能是基于某种执念,她问了我无数次:

“你打过明月山庄吗?你带我打呗!”

我的回答总是:“我们这种菜鸡去干嘛啊?不要找死啦……”

她追问:“那你打过吗?”

我:“哦,我师父带我打过。”

是的,唯一的一个完完整整的本。

不过说起来也是不好意思啊,一般160的都去打雪侠了,我还在新秀徘徊……甚至不敢打明月。

不仅仅是因为我不氪金,还因为我之前不会玩儿,号废成这样了……

我那个朋友是我结义里面的,真的特别勤快。

然后再就是我徒弟了……

我徒弟说来也巧……就是我现实生活中的徒弟。也是云梦,我身边好像从来不缺奶娘。正所谓,有妈的孩子像块宝!所以我是真的幸福啊!

相比较而言,我们祖孙三代,清一色的脑子不好。时不时犯抽的那种……

可惜我在徒弟面前总是在吹我师父,却没让他们见一面。

嘛,或许他们碰巧见过也说不定呢。

还有好多人,不过都是现实生活中见得到的。我终于还是把他们拉了进来。

他们性格各个不同,但都是很好的人。

哦,还有一个沧海。是我闺蜜,不过她a了。

发生了太多事情,我记的不是很清楚了。

我好像变了,也好像没变。我总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回血,同一个地方打坐。想想当年不知道坐下来回血的自己,真的有些好笑。

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转眼,又是一个新的节日。我不知道我过了几个节日了,可这次有些不一样了。

那一天,我不知怎么的,回想起了曾经的一个过客。那是在楚留香里面第一个和我搭话的人。后来也断断续续聊过几次,不过现在好像是a了。

也算是有些感情吧,我和徒弟说过这事儿。

后来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师父。

那个人我错过了,我师父我不想错过。

就说几句话吧,看看是不是能恢复一点以前的感觉。

我踌躇片刻,点开师父的对话框。

“师父啊……你是不是忘了……什么?”

我这个徒弟你是真的忘了啊!我们多久没说话了?

我想着待会师父会怎么说……我师父那么好,肯定不会太死太尴尬的……

那个时候,我想像了无数种可能,心也忐忑不安起来。

明明就是搭个话……不行就断了呗,多大点事儿……

师父很快回话了。我激动的点开了对话框:

“你师父?你师父早就卖号了啊”

……

当即,一盆冷水从我头上浇灌而下,我半个身子都麻了。耳边只轰鸣着一句话:

“没咋,你好好玩儿。”

半晌,我回过神来,向那个人道了歉,然后……

然后我凭空舞了几下剑,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
我深知网游不能把心交太深,我也想过很多次我师父会离开。

可是那个时候,我却是差点要哭出来的。

我为什么会哭呢?

可能是因为这种离别的方式,我始料未及。这种悲伤,来的毫无预兆。

我可以平静的看着师父说他要a了的话,但却不能平静的接受他的不辞而别。

我在毫无意义的舞了剑之后,跑到了江南——那个美好如梦的地方。

我到了薛家庄,甚至没有骑马和御剑,就这么走到了初遇的地方。

我装死,躺下,一如当年。

可是,我什么也看不见。

看不见那个叽里呱啦和我一样躺下的队长云梦,看不见那个一人单挑boss的大佬武当,也看不见那个初涉江湖,懵懵懂懂的自己。

人生只若初见。

我躺了一阵子,又自己爬了起来。

我知道的,这没有什么意义,我还是要往前走的。

天高云淡,湖光山色。江南确实是漂亮的。

我又去了芬菲林。

漫山遍野的粉色正笑的开心,一朵朵绽开柔美,连时光都变得朦胧馥郁起来。

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
景在,人未归。

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卖号,可能他养那个号就是为了买也说不定。不过小号在,也搞不好那天回来了。

可回来了又怎么样呢?

师父为什么不告诉我?是为了不影响我吗。但是,但是……

我居然现在才知道。

我也明白的,我们之间交情不深,我的师姐,他的亲友,那才是他重要的。

就算他回来了,不也形同陌路吗。

他回来的时候不曾告诉我,走了以后也不说。我们之间,或许真的没有太多的感情吧。

但是,在江湖里,我师父是我最重要的,感情最深的。

仅仅在这个江湖里。

他走了,我知道我以后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人了。

我再也没有师父了。

我这辈子的分离有很多,但不辞而别的,好像就只有师父一个。

我知道,我在难过的是这方式和我们之间疏远最终陌路的结果。

如果他告诉我,他要a了,我一定不会这么难过,一定不会这么说出来。

“我谁也没等,谁也不会来。”

因为就算回来了,我们也回不去了。

我不是一个喜欢回头看的人,但偶尔,我也会想起那个第一次接触手游的姑娘。

那个装备不知道换,宝石不知道合成,运气不知道求助,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姑娘。

那个时候,我怀着对江湖的好奇与期待,单纯的,毫无压力的四处乱飞,想着我会遇到什么人,会待多久这样无聊的问题。

我裹着青涩的外衣,慢慢变得胆大,点开了招募,终于走上打副本的第一步。

直至某一天,我点开了招募,看见一个奶娘要组队打薛家庄。

这便是一切的开端了。

但我没有说过,我曾经是很想有一个师父的。早在我初入江湖之时,看见了师徒的符号,我就想有一个师父。

我想有一个罩着自己,带着自己的师父。可是拜师等级过了,我就不抱希望了。

可是我没料到,我最终还是有了师父。名义上的师父,比任何拜师仪式都重要。

师父离开后,我终于遇到了下雨天。在金陵的某一处,我用到了那把荷叶伞,在街上慢慢的走。

走着走着,恰好碰到了一个NPC,他对我道:

“在这江湖中行走,可不能没有一位好师父!”

嗯,是的。我现在也是一个师父。

我的徒弟本来在现实生活中就是我的徒弟。那个时候我登录带她完成拜师仪式,然后对她道:

“哈哈哈,我们这么久的师徒了,我现在才给你一个仪式,好心酸啊哈哈哈哈。”

不过我终于知道拜师仪式是什么样的了。

后来,她等级到了,我又走完了出师仪式。好吧,是我硬要她出师。反正名义在,一直拖着也没什么意义。

那天,完成了出师仪式后,我心里有点酸,一连宰了两个飞贼。脑子里面莫名其妙浮出了一句话

——说好的周末带我打本的呢?

我可能是真的放不下吧,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乐观心大。原来我一直很在乎师父。

后来,我跳到江南茶馆的屋顶上面,坐观云卷云舒。一条密聊戳了过来。

是我那个云梦徒弟,她就只发了一句:“师父”。

看着她的头像和那两个字的一瞬间,我的手猛的顿住了。

嗨……你在想什么啊。

我无奈的摇摇头。现在,我才是师父了啊。

我反手一串“哈哈哈哈哈哈”打过去。没有原因,没有意义,甚至不知道在对谁笑,只是习惯性而已。

我们终会长大,师父也会渐渐淡出视野。我不会刻意去想他,但总是在不经意间回忆那些往事,恍惚就在昨日。

江湖,不应该只有回忆与伤感,它亦是有趣的新奇体验。就比如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干的那些傻事:撞到NPC,然后转身就跑,引着他跟着自己走好长一段路。

还有组队打本看到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就跑过去搭讪聊天,结果一个分神就被打死了。

或者,挂机的时候看见对面莫名其妙的做动作,而且他还以为你不知道。

甚至是跑去偷瓜,被王猛打死了……

这么多的事情,每一件都是幸福的。虽然幼稚,但是很开心。

我的江湖,一直都应该是快乐的。

师父离开这么久了,我也应该习惯了。

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过日子。天天浇水,论剑,课业,帮派任务,打本。

的的确确是充实的。

哦,对了,我还想起来一件事。

我那天打开华山论剑,挂着机匹配,等着对面的打死我。

开局,我远远的看见了对面的云梦,点开了她的个人资料。

——是我师父的号

并没有权威。。。
而且我好像宣传过了一次

伟大的贰毛毛:

请问您有情感问题或什么什么别的问题么,您是否苦恼不知道怎么办?欢迎来到我们神下海,我们这有最权威的校长。。。最。。。可靠的。。接线员!还在等什么呢?!快来加入我们神下海吧!QQ群欢迎加入牛板筋大学,群聊号码:158371217(没错我就是推销员)

我滴娘哎!!!我买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

(魔道祖师/忘羡) 断穗 八

好久不见,,,不好意思回来晚了。
这章。。。依旧没什么内容,就当是一个不太甜的糖吧。
我会努力的,别打我。。。

莫玄羽羡→魏无羡的转变
姐姐姐夫存活设定等等
弥补一部分原著的遗憾
文渣,慎入,不喜勿喷,欢迎捉虫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时光荏苒,如墨般晕撒于白纸之上,泼出千古风月般的壮丽花纹。待莫玄羽回过神来时,他已在云深带了两月有余了。

这些天里,他过的那是一个逍遥自在,随心随性。在这样一个规矩颇多的地方,凭着蓝忘机的照顾,竟也没有委屈半分,自由如常,潇洒过活,直叫人羡慕的直了眼。他成天胡闹鬼混。蓝忘机在的时候就和他玩儿,不在找那几个蓝家小朋友玩儿。几乎没安分过。

不过很可惜的是,今天没人找。

莫玄羽呼出一口气,漫无目的的飘荡在云深不知处。

蓝思追他们今天有课,蓝湛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几时回来也不确定。虽然云深不知处这么大,人这么多,但他也不能去找蓝曦臣或者蓝启仁是吧!

好嘛,蓝宗主还好点,对谁都好…蓝老先生…

为什么老是不待见他!总用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看着他。成天吹胡子瞪眼迂腐死板,一言不合就是一个眼刀。莫玄羽可以确定,要是没有蓝忘机和蓝曦臣,他早就被蓝启仁一个巴掌拍出云深了。

…不过那也毕竟是蓝湛的叔父,尊重还是要的。

嗯,莫玄羽啊莫玄羽,你脾气真是太好了。

他摸摸下巴,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。

他在心里说个不停,脚上却也没歇着。兜兜转转的就晃悠到了藏书阁。

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莫玄羽一阵激动,轻手轻脚的溜进去了。

“何人?”

一个声音猝不及防响起来。莫玄羽轻轻挑了挑眉,答道:“是我啊,蓝湛,好巧。”

蓝忘机放下书,抬眉望向他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莫玄羽有些不好意思的默默鼻子。总不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来…玩儿的吧,毕竟是人家的藏书阁,偷偷跑进来已经够不要脸的了。就算他在这待的挺久了,也不能真把这当自己家吧?

于是他略一思索,道:“我来找你。”

蓝忘机闻言一顿,眼里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:“我一会就回去了。”

莫玄羽只得点头道:“哦哦,好。那啥,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,我还是先走了吧。”

蓝忘机道:“无妨,你想留就留着吧。这些书你也可以随意看。”

莫玄羽眼睛一亮,道:“真的?真的不会打扰你?”

蓝忘机点头:“本来也快结束了,只剩下收尾而已。”

莫玄羽笑道:“蓝湛你真好!”随即抽了本书安分守己的坐那看了。

…他承认,其实他一直很想看这些书。

哈,谁还没个江湖梦呢。

难得见他认真专心的样子,蓝忘机也不多言语,很快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了。完成了以后也不吱声,就静静地看着和自己一案之隔的少年。

察觉到蓝忘机的视线,莫玄羽抬起头来,冲着蓝忘机笑了一下:“弄完啦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怎么不说话?看着我干嘛?好看吗?”

他本是想调笑一下蓝忘机,却没想到蓝忘机居然很慎重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”

没想到蓝湛这么会撩,真看不出来。

“好吧。那你搞好了,我们要走吗?”

“看你。”

“…你今天没别的事?”

“没有。”

那就是了,看来蓝湛也很无聊嘛。

“那我陪蓝二公子聊天可好?”

蓝忘机点头,道:“好。”

莫玄羽收起书,单手撑在桌子上,浑身散发着一股流氓的气息:“我上次看着思追他们的吃食与我不同啊?蓝湛你和他们是一样的吗?那才是蓝家的饭菜?”

蓝忘机道:“嗯。”

莫玄羽道:“那我吃的?”

蓝忘机道:“山脚下,彩衣镇。”

“…你特意买的?”

“是。”

虽然早就料到了,但听蓝忘机亲口承认,心里还是颤了一下。莫玄羽涩涩的开口:“蓝湛你这人真是…怎么这么好呢…”

不待他回答,莫玄羽又接着开口:“上次江宗主来信,蓝湛你好像没看?”

蓝忘机慢条斯理道:“那是给你的。”

莫玄羽气定神闲道:“不止给了我。”

“……”蓝忘机不语,莫玄羽却还不打算放过他:“应该是两封。我看见了。蓝湛你没有看。”

“…你怎么…”

莫玄羽噗嗤一声笑了:“我都知道啊。好了我就随口说说,别这么认真嘛。看不看都是你自己的决定啊,我不干涉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莫玄羽仍旧笑的开心道:“怎么啦,蓝二公子,不开心?”

蓝忘机道:“没有。”

莫玄羽道:“没有就好,我还怕把你弄生气了,那我罪过可就大了呢…哎,说起来,这书还蛮好看的呢…”

蓝忘机看着他的表情,有一点信不过道:“…你喜欢?”

莫玄羽点头道:“当然了!”

蓝忘机道:“你若喜欢,可以随时来看。”

莫玄羽道:“……”

见他不作答,蓝忘机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莫玄羽静静地看着他,对上了那双琉璃般眼瞳。

“蓝湛你…对我真是太好了。”

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明明只是几件小事,却能把他的心装的满满的。对他好到这个地步的人,蓝忘机是头一个。

为什么这么好呢,为什么是我呢。

蓝忘机也看着他,看着他瞳孔里折射出自己的倒影,慎重的道:

“你值得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下章:
金大小姐与温柔漂亮仙子登场!啪啪啪!
感谢观看。

我大概。。。我大概是要飘。。。放假这么好的时间,我却一点也不想码文。。。可是我还有坑。。。妈呀,坐等死亡

跑遍整个城市。。。只有这三个。。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要蓝二和舅舅嗷嗷嗷

(魔道祖师/忘羡) 断穗 七

5.20快乐,随手撸一把更新
莫玄羽羡→魏无羡的转变
姐姐姐夫存活设定等等
弥补一部分原著的遗憾
文渣,慎入,不喜勿喷,欢迎捉虫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朦胧的微光从镂花窗格中倾泻而入,带着徐徐清风,和着云深不知处清新脱俗的自然空气,附在莫玄羽熟睡的脸庞之上,给他镀上一层柔和温润的光,将他包在怀抱里轻轻爱抚,好不惬意。

这副景象纵然赏心悦目,却也难逃一个致命的事实——已经巳时了。

“那个…莫前辈…你在吗?”

礼貌的敲门声响起。门外人正是昨日莫玄羽见过的那名少年,蓝思追。

蓝思追见敲门无应,不免有些尴尬。

“莫前辈?莫前辈,你…”

“你在不在啊!答应一声啊!”

一旁的蓝景仪看不下去,直接开嗓子叫。

“景仪,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!”蓝思追小声警告。蓝景仪撇撇嘴,道:“不然哪知道他在不在…”

话音未落,只听“咔”一声,门开了。

“谁啊,吵死了,”莫玄羽揉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慵懒道:“一大清早的就吵我,要不是我脾气好…”

“已经巳时好吗!而且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!”

纵观莫玄羽,他此刻衣冠不整,头发乱的如鸡窝,狼狈不堪。与姑苏的行为作风完全背道而驰。蓝思追虽然也看不下去,但还是撇了一下蓝景仪,意思是警告他注意言行。这才开口道:“那个,莫前辈,我们是含光君叫来的,带你熟悉一下环境。那个,你需要帮忙吗?”

莫玄羽这才想起来这茬,对两个少年笑道:“哦,我知道,你们是昨天那两个。放心放心,我不用了,马上就好,你们等等哈。”

语罢,又把门关上了。

蓝景仪痛心疾首,心道:“含光君为什么带了一个这样的人!”

蓝思追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只管乖乖等着。

正如莫玄羽所言,他马上就整理好了。重新打开门。也不见外,开口就道:“行了两个兄弟,咱走吧。”

蓝景仪:“谁是你兄弟啊!”

蓝思追笑了笑,道:“好了,景仪,他是客人。”

蓝景仪道:“我又没怎么样,我…”

莫玄羽挑挑眉,打断道:“你叫景仪?”

蓝景仪道:“是啊,怎么了。”

“问问咯,那你叫什么啊?”莫玄羽又转向蓝思追。蓝思追很礼貌的道:“蓝愿,字思追。”

莫玄羽点头:“哦哦,我叫…你们应该知道啊。”

蓝景仪:“含光君说了的,好了快走!”

“哇你这么对我?”莫玄羽做痛心状,可惜蓝景仪不理他。

蓝思追开口道:“莫前辈,还是快些吧,已经巳时了,我们怕来不及…”

闻言,莫玄羽也不再浪费时间,迈开脚步,随着两少年慢慢悠悠的走,一边走一边聊道:“思追,你为什么叫我‘前辈’啊?”

蓝思追略一思索,道:“可能是因为你和含光君一起来的吧?反正…我觉得应该这么叫。”

你知道你可能比我大吗…?

莫玄羽将这句话吞下去,突然觉得长得“老”点,装装前辈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
他哼着小曲,步伐轻快的跟着,时不时的插科打诨,不一会儿就和两个人打成一片,嬉笑起来。也从他们口中,得知了不少事情。

不过可惜大多数都是关于姑苏蓝氏的,毕竟蓝家家训有云,不可背后语人是非,所以关于别人的事情,莫玄羽只从蓝景仪那儿听到了只言片语。不过也无所谓,左右他也不在乎。

云深不知处内,有一堵长长的漏窗墙。莫玄羽一行人七弯八拐的行到此处,蓝思追便开始向他讲解这面墙:“这面墙每隔七步,便会有一面镂空雕花窗,上面刻的是我们家的几位先祖。具体的我不一一细说了,就给你讲一下最著名的四面漏窗吧。

这最著名的四面漏窗,讲述的是我们蓝氏立家先祖——蓝安的生平四景。这几扇窗分别是:‘伽蓝’、‘习乐’、‘道侣’、‘归寂’。讲的是…”

蓝思追侃侃而谈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生动有趣,听的莫玄羽如痴如醉,就连早听过的蓝景仪都呆住了。蓝思追说完,蓝景仪和莫玄羽都给他拍起了手——不过考虑到这是在蓝家,两人就给面子的随便拍了几下,意思意思。

蓝思追不好意思的笑笑。莫玄羽感慨道:“说的太好啦思追,你可真是厉害啊。”

蓝景仪点头赞同,蓝思追连连摆手:“这没什么啦…”

蓝景仪道:“哎呀,是真的厉害啦,思追你不要谦虚嘛。”

三人又笑闹了起来。莫玄羽笑够了,这才面对着漏窗评价道:“不错不错,为遇一人而入红尘,人去我亦去,此身不留尘。想不到你们先祖是这么号痴情人物,真是有意思了。”

蓝景仪道:“想不到你还能说点正常的话嘛!”

莫玄羽笑道:“呸!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…我为什么又提到狗…

莫玄羽反应过来,打了个冷战,道:“你们云深不知处养狗吗?”

蓝思追道:“怎么可能,我们家禁止养狗的。”

“也是,这样我就放心了,”莫玄羽轻松道,转身又说了句:“我们可以回去了吧?”

蓝思追看了看蓝景仪,道:“也是呢,时间够久了,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吧。”

“还有?!”莫玄羽惊道:“云深不知处这么大?”

“废话!这可是仙府!”蓝景仪不满嘟嘴,跟着他们往回走:“你以为呢?!”

“啊,我还以为…”说了一半,莫玄羽住嘴了。这正是他昨天行至的那块草地,此刻,一群兔子正在安心惬意的吃着草。

沉默一会儿,莫玄羽道:“我好像饿了。”

蓝景仪:“我也是。”

莫玄羽:“把它们烤了吧。”

蓝景仪:“好…去去去!说什么呢!云深不知处禁止杀生!!更何况这可是…”

蓝景仪话说一半,倒把莫玄羽吊起了胃口,连忙问道:“可是什么啊?你说啊?”

蓝思追接过话,道:“这是…含光君养的…”

莫玄羽:“……”

莫玄羽:“…你,说,啥?”

蓝景仪道:“不是说了吗!含光君养的!”

莫玄羽呆了一下,肆意大笑起来: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妈呀蓝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养兔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,我的天夭寿啊哈哈哈哈哈哈…”

“笑什么啊!不要笑啦!有什么好笑的啊!”含光君会打死你的!搞不好我要遭殃…

“不笑了,不笑了…不行憋不住哈哈哈…”

“莫,莫前辈…你笑什么啊…”

两人互看一眼,完全无法理解莫玄羽。

不过正常人都无法理解吧。我见诸君多有病,料诸君见我应如是。莫玄羽就是这样的人,典型的。

蓝思追无奈一笑,懒得再追问为什么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烂,烂尾,文渣,一如既往的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